病況
從小年夜起的幾天光都很好,一直想抽空寫一些事結果還是拖到現在。好啦其實主要是想講講自己的病情,讓關心的人多幾分了解,也或許能讓有需要的人看見。 去年八月,我發現自己 生病了 ,在確診、回家告知家人之後,其實還難受了好一陣子。一來是因為外貌上的改變讓我從開學起就時常在撿拾自己的玻璃心,二來是因為併發症(關節炎跟指甲分離)在九月的時候出現,而且病徵正好在右手食指,但那時正值司律初試放榜,都通過了,眼看再過一個多月就要複試,卻連握筆都會痛。 這些事我當時沒有讓別人知道,因為不想讓家人更加擔心,也不想嚇朋友一跳害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反正總是要自己面對的事,那就先自行觀察看看吧!神奇的是,在考前一、兩天,併發症突然消失了,焦慮感也降低了許多。考試那天我神智格外清晰,還在考場遇到派發補習班傳單的工讀生,看他兩隻手臂布滿大面積紅色鱗片狀的乾癬,不禁跟他說一聲:「辛苦了!」 「謝謝!」他回,雖然他根本不曉得我是誰。 現在,又過了三個月,併發症再也沒有出現,而且這段期間,萬芳醫院的醫生一直不認為我有乾癬,他認為那是一種不明的「發炎反應」,要我早晚擦擦「妥膚淨洗劑」控制狀況(外用副腎皮質賀爾蒙劑,低劑量的類固醇,但實際上我一天可能只擦一次甚至沒擦);家人更以為我已經好了,因為已經好到他們看不出來──「小烯,你恢復了,你過關了。」我媽大年初二的中午這樣對我說;我自己則覺得,患處那部分還是有些晦暗淤積。 我不太確定這算不算是一種奇蹟般的自癒,畢竟客觀上,我除了每個月去一次醫院看個心安以外,並沒有特別效仿、施行或接受其他醫學上、靈學上等有系統的療法;縱然我主觀上知道自己有進行某些努力,但實在很難說。不過我可以講講故事的某些部份: 媽說,她看我發病的時間點、部位、病兆等,都和我爸如出一轍。雖然臨床上病徵先出現在頭皮是非常罕見的,但事實上我們家就是這樣,從頭皮開始,蔓延至全身。爸也經常警惕我,不可以讓自己受傷,受傷的地方特別容易受乾癬侵犯,然後一旦侵犯就回不去了。這些話都蠻駭人的,可是其實我想問爸媽的是:「然後呢?你們當時的反應跟做法是甚麼?」 我媽說爸一開始跑到大醫院看,知道這病可能肇因於過度勞累後,就開始埋怨,覺得是因為當時兼兩份差養家太累,才會生病;後來就一心求好,四處看病。我爸說,前期醫生都一直開類固醇,擦的,甚至是針劑,有一段時間他還特地開車到彰化,請醫生打針,可是這種速效...